孙相也明白,事情不能拖得太久。
而且,谁说摄政王下令,底下的人就要照办,天高皇帝远,远在庙堂之上,底下的人阳奉阴违多的是。
再是英明神武的皇帝也无法保证政令切实地在每个地方推行。
季睿这样的纨绔子,应付起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夏尚书听明白他话里深意,看向孙相的眼神微微一变,嘴巴张了两下,最终什么也没说,而孙相只是看他一眼,就移步离开了。
夏尚书独自站在殿门前,忽觉悲凉。
谁能想到,这才几年过去,大盛就隐隐给人一种无药可救的感觉,明熙帝在时的光景,竟然好似做梦一般了。
明熙皇帝啊,您可还能看见啊。
您看看您啊,挑来挑去,平衡来平衡去,挑了个天佑帝那样的疯子,留下一堆烂摊子不说,还找来季睿这样的纨绔子继续霍霍。
这大盛,难道就要这么亡了吗。
季睿可不知道夏尚书心中悲凉,他牵着阿福回了勤政殿,一眼就看到了堆积在案机上的折子。
“”
季睿腿一软。
阿福小手用力,紧紧牵住他,“师父,你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