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惹您生气了,火气这么重啊?”季睿一屁股坐在软塌另一端,暖阁温暖如春,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哼!”淑妃重重哼了一声,她胸中有气,不吐不快,“你说,本宫当年怎么就瞎了眼,瞧上了她!当时看她知书达理,贤惠淑静,这才把她选作儿媳,本宫自问,对她也算可以了,可你看看,她倒是对本宫满腹怨言与愤愤,本宫难不成还欠她的?”
“男人不都那狗德性,她自己手段不行,拴不住,难不成还要本宫给一条链子栓自己儿子?”淑妃也是气狠了,说话一点不客气。
季睿嘴角抽抽。
室内留下伺候的也是信得过的心腹,全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好似聋了一般。
“本宫都说了,她是正妻,眼光放远一点,不要老和后院里的女人争风吃醋,本宫就差把话掰开了揉碎了喂给她,她一点没听进去不说。”
“现在还来怪本宫没教好儿子,那意思是,本宫怎么还有脸来管孙子的事!”
季睿:“”
难怪淑妃娘娘这般生气了。
“娘娘说的对,太过分了。”季睿咬下一口炸奶糕,咽下去后又说:“那娘娘怎么做的?”
“本宫当然是立刻让人把她轰走了,本宫真是最讨厌和蠢人说话了,她还有脸提娘家侄女,本宫看,跟她是一样的,一个就够本宫受了,还来一个,本宫怕是不活了。”
“不过,事无绝对啊,万一她侄女是个聪慧明理的姑娘呢?”季睿嘴角还沾着奶糕碎,咬下一口,乳香扑鼻,快速嚼了两下,咽下去又问。
淑妃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本宫是那等无的放矢之人?本宫当然也让人去查过了,她那侄女名声还可以,不过啊,都是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