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在小儿子的盯视下,不知为何有些心虚,她故作平常地说完,又问:“你功课做完了?”
“嗯。”景旭点头。
近来崇文馆气氛也不好,听说姚少傅有了辞官归乡教书的打算,已经像皇爷爷递交了折子,就等批复了。
如今还在崇文馆念书的,都是他们这些皇孙,皇叔们都到了上朝领差事的年纪了。本来姚少傅就是皇爷爷请来教导皇子读书的。
皇子们都长大了,姚少傅请辞,皇爷爷也没有不批的道理。
加上
景旭眼神微闪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父王在和皇叔们争夺什么,他也十二了,不是什么无知孩童。
两个哥哥都知道的事情,他看到的只会更多。
景旭目光扫过齐王妃手中的药盒,在齐王妃让他去盯着两个哥哥,最近多在家里读书,少去外面跟人切磋武艺。
“母妃,父王真的没事吗?那些隐疾会不会很疼?”
景旭忽然出声问道。
齐王妃一愣,看着小儿子还有些稚嫩少年气的脸庞,一双眼睛却已经有了他父王年轻时的神采。
让人不自觉地相信,这是一个可靠的大丈夫。
想到什么,齐王妃不禁笑笑,眉眼柔和地说:“当然没事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你父王现在还想去院子里打拳呢。不过大夫说了,多养一段时间比较好。”
说完,齐王妃又唠叨了几句,景旭只好点点头,“嗯,我会盯着哥哥们的。”
由于一起在崇文馆读书,那时候有福宁表叔在,他们和崇文馆的皇叔、堂弟相处都还不错,这些年处出来的感情也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