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小镜子,小全子眉心狠狠一跳,心想:不会吧不会吧,都这样了您不会
季睿揽镜自照,神情逐渐陶醉。
“”
这自恋无比的样子,小全子和小禄子毫不陌生,两人就这么盯着季睿,眼神逐渐麻木。
果然,片刻后,就听季睿啧啧感叹道:“不愧是我,就是剃了光头也这么好看。”
小全子:“”
小禄子:“”
“小郡王,您能不能正经点!”小全子忍不了了,原地跳脚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您真的不能当和尚啊,您要当了和尚,皇上知道了,肯定要刮下奴才和小禄子的皮啊。”
“啊?”季睿忽然幽幽地扫来一眼,“原来你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的皮啊。伤心,难过,还以为小全子是在关心我呢。”
小全子:“”
他左右看看。
难怪皇上会时常手痒痒,他现在也很想以下犯上。
见小全子气成河豚,都快炸了,季睿终于收起一股子皮劲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好了好了,你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你家少爷我是不会出家的。我欠这老和尚一个人情,还有救命之恩,这恩情总要还吧?所以啊,在找到年轻和尚继承师门前,就暂时替他守一守,免得这寺庙空荡荡的没点人气,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顺便避一避祸。”
“你也看到了,那几位女施主真是怎么说都不听啊。”季睿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