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多,人多,产量多多。
可问题是,大地主的地在一点点被小地主们联手吞并,还是不花钱那种,连种地的劳动力也在悄悄减少。
这个问题在大盛朝建立之初就有了隐患。
一国经济命脉都掌握在关西望族手里,你的地、你的人,难不成还保得住?
即便皇帝舅舅也知道问题症结在哪儿,可要着手处理却是处处受制。
在季睿看来,关键问题就是穷,太穷了。
要粮没粮,要钱没钱,还搞啥。
这么下去,也就几十年功夫就会重新大洗牌。改朝换代,给百姓带来一个喘息之机。
在季睿看来,要不是皇帝舅舅,也许,大盛朝灭的都不是后金朝,而是被灭了。
皇帝舅舅如今好似给大盛强行续了几十年的命,可要是继任者
啧啧,怕是撑不过两代了。
所以说啊
季睿叹气,不知道这个皇帝有啥好当的,一大堆毛病等着解决,累都要累死了。
仔细看,流民们茫然痛苦的眼中,早已不自觉地带上了怨恨之意,爆发是迟早的事。
湖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