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脑子就会不听他的使唤,干脆一扫而空,啥都不剩。
姚少傅:“!!!”
你咋不说你的脑子是找人借来的呢?
简直荒谬,简直是
季睿揉着太阳穴,扫来一眼,好似在说:您不信?不信要不咱试试?
姚少傅:“”
深呼吸,深呼吸——
跟这没脸没皮的小子生气,气的是自己,气病了不划算,平心——静气,平心——静——
“小九别学了,过来休息休息,你看你脑子都要挤爆了。”
姚少傅静不了了,啪,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自己不学,你还不让别人学,你到底什么毛病!”
季睿很无辜,“少傅大人,您没看我家小九脸上写满了好痛苦三个大字吗?”
这时九皇子也屁颠颠地走到季睿身边坐下,还轻轻送出一口气,皱成一团的脸随之松开,与刚才和侍讲坐一起的苦大仇深脸完全不一样。
九皇子还对着姚少傅点头,“要爆了爆了,不行了不行了。”
姚少傅:“”
你们兄弟的脑子要娇贵些,动不动就满了爆了?
这会儿一大早的,季睿倒是没啥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