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少傅他盖被子了吗?
盖了!
那手违背了自己的心意,颤巍巍地给某个懒成猪的小子盖上了小被子。
姚少傅那一刻都觉得良心又痛又舒畅,简直是中了毒一般的感受。
要不是要不是季睿因为他和谢老贼被牵连,传出满城风波,要不是他居然从远在湖州的师门友人那收到一封安慰信。
信上提及季睿,什么大盛朝第一纨绔,如今成了他的学生,让他也别太气馁,太上火,慢慢来,不急,不要因为这些和谢太傅吵架什么的。
姚少傅就真的绝对不会对季睿这小子产生什么愧疚、心虚心理。
季睿这小子是沾染了些纨绔作风,可远远不是什么大盛朝第一纨绔啊,而且,读书是愚笨了些,懒也是懒了非常懒吧,但好歹还算能管,还在熏陶改造中,不算无药可救啊。
谢老贼啊谢老贼,看看你那些学生干的什么好事!
人好好一孩子被你们害成什么样子了!(这时少傅夫人气急说的。)
反正少傅夫人也看到了那封信,还把姚少傅也指着鼻子训了一顿,让他反省反省。
就算夫人不说,姚少傅也心虚着呢。
师门友人都知道了,还专门写信过来,也不知传多远了,怕是
姚少傅越想越心虚。
这不,回到崇文馆就对季睿‘好’了一些。
季睿等脚步声一走,睁开眼睛,看看身上盖得严严实实的小被子,捂嘴,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