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太傅夫人和谢太傅闹起了脾气,季睿是不知道的,要知道,他也不觉得是自己间接引起的。
因为,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禁卫军撤走了,不用强制去太傅府上听大道理,季睿又看了看舅舅写的信,那意思嘛,反正就是叫他老实点,别胡闹。
季睿很无辜,他还不够老实吗?
算了算了,为了自己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自由小日子,季睿决定听话。
没了韵雅阁,还有其它地方玩啊。
城内城外,可以浪的地方不要太多。
季睿没了管束,又开始从早浪到晚了。
城里浪到城外,城外季睿快野成猴子了。
为此好多天没见季睿来听书喝茶的妙居茶楼老板还叹气呢,小郡王最近怎么都不来玩了呢。
这天,季睿终于野够了,带上小全子小禄子路过妙居茶楼,当即决定进来喝一杯奶茶,顺便听个小曲儿。
只是这奶茶刚上桌,茶楼老板就进来说:“小郡王,有个小青年说是想见您,他说,一个月前,您在青云观山脚下帮过他。”
啊。
季睿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叫他进来吧。”季睿点点头。
算起来,今日刚刚好是一月之期啊。
季睿是真忘记这回事了,今日路过妙居茶楼纯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