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喝了一瓶,太傅夫人今天就没怎么咳了。
她不过轻轻咳那么一声,小郡王都会关心一下,可她这个枕边人老太傅,她咳了几天都没得到过一句问候。
谢太傅还在说季睿这不好,那不行,必须下重手整治才行,突然语气一顿,“夫人你什么眼神?”
“哼,妇道人家就是容易心软,不过就是嘴甜了一些,就哄得你为他说话。”谢太傅不满,“你少给他求情,我是不会手软的,这可是皇上交代的,严厉管教。”
太傅夫人:“”
呵呵。
好啊,不听算了,固执老头,过几天有本事别半夜郁闷喝小酒。
到时候受凉生病了哼,等着瞧吧。
在太傅夫人看来,这事儿啊,肯定还有变数。
谢太傅见夫人脸色难看地走了,他哼哼一声,“妇人之见。”
然后坐在书案后,铺上宣纸,又开始给皇上写信。
如今每天一封,就为了让皇上不要轻易心软,否则,他这个先生后面的课还怎么教?
而谢太傅不知道的是,季睿今天也开始写信了。
时间差不多了。
季睿开始给舅舅卖惨了。
认错求饶一整套,在加几个谢太傅‘恐吓’小孩的小故事,让他听完都半夜做噩梦,感觉自己要对不起天下苍生,都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了。
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