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特殊例子,做出一番成绩,可在谢太傅看来也是私德有亏。
季睿算是看出来了,谢太傅对青楼女子成见很大,对那些风流人士更是一眼都瞧不上。
难怪
一上来就跟他谈人生理想,课都不急着教。
“可是”季睿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韵雅阁的小姐姐们都很厉害啊,不说其它,光是琴棋书画就比一般人厉害啊,对了,她们写诗作词也特别厉害,我简直连她们脚指头都比不上,不是太傅您说的只会一点皮毛啦。”
谢太傅谢太傅唰一下,连眉毛都像是被怒火点着了。
“你你连青楼女子都比不过,你还有脸了你!”谢太傅这次拍桌子,戒尺都忘拿了,直接用手板心啪啪地拍,拍得季睿都替他手疼。
“太傅您别生气,我是笨了些,但人家小姐姐优秀我也要承认啊。”
谢太傅:“!”
谢太傅开始抖了。
多少年了,他又有了抽学生戒尺的冲动,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冲动。
季睿怕他气出毛病,赶紧哄道:“好了好了,您别气,我听着就是了。”
但是那些小姐姐确实很厉害啊。
要么是艺术天赋绝佳,要么是满腹诗书,尤其像花魁琴施姑娘,更是全能型才女,和她们交谈,简直比一般国子监和京学的学子还要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