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都释怀了,反正这辈子过日子的只能是她了,人师妹也嫁人了,自己一家人的日子经营好才是。
再说她夫君谢太傅除了不解风情,某些事很顽固,某些点很幼稚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可能是脑子里除了家国大事,就是看书研究学问,全然没有多余地方想其它的东西了,所以后院也干干净净,除了她这个妻子,并没有小妾啊红颜知己什么的。
太傅夫人就觉得,那些过去的事儿何必揪着不放。
谁知她这边放下了,某天谢太傅回来气得仪态都顾不上了,跳着脚想骂人,连连喊着荒唐荒唐。
她一问才知,原来是偶然听到那啥青梅竹马谣言,气得他当场把传谣的人骂得捂脸遁逃。
骂完,谢太傅还不解气,吹胡子瞪眼道:“难怪那姚松林上次写信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呵呵,我癞蛤蟆,他是什么东西?穿山甲吗?皮特别厚。”
太傅夫人有些懵,反应片刻问:“难不成不是那样?”
谢太傅气得再次跳脚,“夫人你你你怎能骂你夫君是癞蛤蟆!”
“”太傅夫人轻咳一声,“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和姚夫人”
“不是,没有,我和师妹清清白白的。”谢太傅就差指天发誓了,“外面人龌龊,到处乱传,夫人你怎么也信!实在岂有此理,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我可是有婚约在身的,怎么可能再去招惹其他女子。”
这话算是说到太傅夫人心上了,刚要软和了声音安慰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