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回了隔壁镇国公府,季睿才摇摇头,回去洗漱换身干净衣裳。没人看到他转身那瞬间,眼底一闪而过的深思。
刚才说两位哥哥受了伤,他可不是随口说的求情话。
那些地痞流氓动手狠辣,招招不留情面,就算是季睿也看出好几次朝着人致命弱点去的。也就是两位哥哥从小抗打抗摔,练就一身好筋骨,功夫也不错,不然,以哥哥们刚才处处留手,给对方钻了不少空子的情况下,怕是真的要出事。
曾世子他们应该是真的只是想闹事儿,没想搞大。找的地痞流氓不至于下那样的重手。
万一两位哥哥真出了事
季睿摇摇头。
也许只是他多想了。
如今镇国公府算不上什么威胁才是
镇国公府。
季远听老管家说几个孙子已经平安回来,而京兆府衙门里也多亏了睿哥儿。
季远沉吟一声,摆摆手正要让老管家下去,想到什么又问:“那不孝子还在挖坑种树?”
“您和隔壁柳嬷嬷都说不用告知二爷,二爷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所以还在大院子里种竹子。”
季远嗯了一声,这才让老管家下去。
人一走,季远独坐石桌旁,过了一会儿才幽幽叹了一声,这时握成拳的手才微微松开。
掌心的茶杯已然化成粉末,随风而逝。
去别宫一路上,明熙帝就觉得耳边过分清静了些,等到路程过半,明熙帝没忍住,叫来影卫询问季睿的情况。
小混蛋应该没胡闹吧?
等到了驿站做暂时歇脚,明熙帝终于拿到了影卫递来的消息,结果这一看,明熙帝就沉默了大半晌。
离京当天小混蛋就闹上京兆府了,前因后果都记录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