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爷爷季远和不知从哪找来一把锄头走进来的季定邦。
季睿也举着小锄头定住了,疑惑,难道是我姿势不对?
可凿土讲什么姿势啊?
季定邦快步上前,一把拿掉他手中的小锄头,同时季远一把抱起他退后几步,好像是要远离危险似的。
“伤到自己怎么办,你在一边和你祖和你爷爷玩,爹爹来凿。”季定邦说。
“这种粗活累到你怎么办,你从小身子骨就不好,爷爷叫你过来玩的,哪能让你真干活。”季远说。
“老爹说的对。”季定邦积极又小心附和一句。
可是季远依旧无视他。
季睿:“”
就,我也没身娇体弱到这份上啊。
得亏季睿这心里话没让六皇子听见,不然肯定跳脚指着他鼻子骂:不要脸!当初一阵风刮过就柔柔弱弱要倒的人是谁?
季定邦赶紧收回小心翼翼的眼神,又朝季睿笑道:“儿子,你就看着,爹爹最喜欢干活了,干活可快了。”
季远:“乖孙孙,你陪爷爷喝茶,”
看着想积极表现的爹,又根本不搭理人的爷爷,季睿小手一揣,行吧,谁叫我辈分小呢,甘愿成为你们父子两‘py的一环’。
然后季睿就跟什么甜蜜粘合剂似的,忙得很,一会儿关心一下爹爹累不累,一会儿和爷爷聊闲儿,一会儿给爹爹擦个汗,一会儿和爷爷下个象棋。
最后,季定邦打好了坑,那些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