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别宫前的最后一个早朝,金銮殿上,陈御史站出来,慷慨激昂,热血澎湃,把镇国公府季家人如何奢侈浪费、奢靡无度的行事作风揭露出来。
而能过得如此奢靡浪费,那钱肯定是贪赃枉法,守寡民脂民膏来的,就算这两个都不是?那也是非法所得。
臣参镇国公季远,还有季府上下不体恤圣恩,不怜悯百姓,作风奢靡成性叭啦叭啦,一口气输出一大堆后。
陈御史:“陛下,此等风气不可助养啊!”
陈御史好久没这么淋漓尽致地数落人了。
果然还得是季远。
哼,季远如今退出朝堂又如何,他还是个有爵位在身的国公,还住在盛京城御史台眼皮子底下。
不参他,参谁。
只是,陈御史发现,他话音落下后,整个大殿有些过分安静了。
嗯?
陈御史缓缓地抬起眼皮,以一个仰视的角度正好瞟见面无表情的明熙帝,还有朝他俯视过来的格外冻人的目光。
陈御史:“?!!”
直到王大公公宣布“退朝!”,明熙帝冷着脸走下金銮椅,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殿堂,陈御史看着百官开始散去,他还有些呆愣。
等随着大流走出大殿,陈御史和御史台的几个人站作一团,一起复盘。
他们都很不解。
今日参奏内容中规中矩,绝没有添油加醋之嫌,怎么怎么就惹得皇上不爽了呢?
虽说御史台的参人折子也不是每次都能得到皇上的认同,有时候,不长眼的傻子还会头铁去撞皇上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