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啊,这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啊。
季远:“”
其实他一点不觉得过分。
又不是老子让他们拆的,而且,堂堂季府男儿这么点苦都吃不得?要知道,打仗的时候臭水沟老子也睡过不少,更艰难的环境不知经历过多少了。
不过,儿媳们都一起来说情了,季远也不好不给面子啊。
于是就说了,房顶可以修,墙壁可以遮,但要用最便宜的,而且,其余的只用弄坏了一律不管。
季远哼哼一声,“老子的钱,他们老子的钱,可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给他们败家还不如留着老子自己用。”
见季远松了口,几个儿媳已经很满意了,至少能挡风遮雨,其余的,就算了吧,她们公爹的性子可不是好说话的。
再说,她们儿子/侄子也是活该。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一点不管用,既如此,该怎样怎样吧,老娘也随便你们了。
反正他们三四岁就开始在军营摸爬打滚,这点也不算什么。
季睿可不知道这些啊。
一走进第一个院子,就被明显有过不少修补痕迹的院墙,瓦片颜色参差不齐,补过不少次还透着股寒酸的画面给深深震撼了一把。
不说季睿了,就是小全子和小禄子乍一看见这些画面,瞳孔都止不住轻轻震动了一下。
至于那十一个可能‘很危险’的哥哥们
季睿一圈走访看望来,有五个哥哥鼻青脸肿躺着养伤,三个腿骨折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