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睿还以为,比着祖父和亲爹一出手就是那种大手笔来看,家里大概也是奢侈富贵之风,没想到,如此粗犷豪迈。
季睿一边看一边走,心情很是不错。
皇帝舅舅他们过两天就去别宫避暑了,既然是避暑,那不得至少待个两三月再回来啊。
要是没啥要紧事,说不得还要待到入冬,泡个早冬温泉再回来呢。
当然后面是季睿的奢望,要是那样他就能在宫外多逍遥几日。
而镇国公府这边,也很快得到消息,季睿从宫里出来了。
这还是季睿第一次回府上呢。
季远正在自个儿院子里当个闲翁,心血来潮拿着把锄头在院子里凿土,很快堆砌的小土堆旁边还摆着一捆翠竹苗苗。
听说以前最喜欢逮着他‘骂’的陈御史家就中了一大片翠竹林,别人还曾给他个雅称‘清居竹翁’。
呵呵。
上次在街上喝个茶,正巧碰上那姓陈的老不死的。
陈御史看见季远就鼻孔一哼。
气得‘修身养性的’季远当场一拍桌子,和陈御史对骂了一盏茶功夫。
季远:完败!
陈御史大手一背,带着胜利者的潇洒自信而去。
回到家,季远就把两个儿子叫到跟前,刚要对着屁股踹上去,两儿子就哇哇大叫着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