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和十皇子也紧跟着起身,“请少傅责罚。”
姚少傅见场恢复平静,那口气总算没飙到顶端,想到以前几位皇子虽然也会在学业上暗别苗头,争争先后,但从没如此剑拔弩张,没了礼仪规矩。
还有九皇子,之前一直安静老实,哪怕听不懂课上内容也从不找事,比他们先前担心的情况不知好上多少。
结果今天不但行为暴躁,扫落一地笔墨纸砚,还
想到这些全都是因为一个人那个被他赶出去的福宁郡王。
不知为何,姚少傅突然觉得头疼。
就连今天一早准备好的也全都不奏效,姚少傅觉得以后怕是不太容易。
不过
姚少傅眉心折痕都肃然起来。
那些盛京纨绔子他都能训得老实不少,福宁郡王难不成比那些已然定型的纨绔子还难掰不成?
姚少傅不由也挺了挺腰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胜负心。
他就不信,自己还奈何不了一七岁孩童。
看来
今天还是把他晾在院子里一整天,让来往的人都瞧瞧看,再是年纪小,如此被人打量一天,就不信不激起他一点羞耻心。
姚少傅打定主意要下重手,更加严厉对待季睿。
他打算是很好的,如果换成其他被家长惯坏的七岁孩童的话,可能就奏效了。
可是,这个七岁小家伙不是别人,是季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