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少傅三个戒尺抽下去前,他对季睿的羞耻心还是有那么点保守的。
哪怕知道季睿从小就脸皮厚,不知羞,但在学堂,在先生面前,当着这许多陌生的伴读和奴才的面被打手板,极具侮辱性质的打手板,光想想要是换作自己,六皇子都受不了。
但是
他承认自己‘小瞧’季睿了。
“少傅,季睿这脑子啊。”六皇子语气十足嫌弃,“跟咱们正常人不太一样。”
那家伙脑子里根本就没有‘羞耻’一词。
这点
五皇子很是赞同地附和:“我就没见过福宁那样脸皮厚的人。”
七皇子欲言又止,最终没能说出点什么。
倒是八皇子忍了忍,还是皱眉道:“两位皇兄也说得太严重了,福宁只是爱玩闹了些。”
六皇子哼一声,挑着下巴横他一眼,“哦,你的意思是季睿脸皮薄,懂羞耻了?”
八皇子一噎,他心知肚明,季睿跟羞耻二字就扯不上丁点儿关系,但是,“君子不再背后道人是非,福宁是我们的亲表弟,六皇兄你也不比说得如此过分。”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八弟你和福宁从小就一块儿玩,自然偏袒他,可你偏袒人也不好说你六哥的不是吧,我觉得六弟只是很客观地说出事实,没有任何侮辱意味儿。”
八皇子一双瑞凤眼挑起,藏着几分凌厉,“五皇兄最会说话,颠倒黑白,弟弟自愧不如,我只是就事论事,倒是被你说成故意针对六皇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