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堂内,姚少傅话音刚落,几位皇子和伴读就露出不一样的神色,有担忧的有着急的,也有看好戏和幸灾乐祸的,还有欲言又止的。
总之,姚少傅余光一瞟过去就大致知道了。
崇文馆是有学规的,迟到本来就要抽手板心,不过也都是意思意思,主打一个侮辱性极强伤害性极低。
姚少傅举起戒尺,那神情无比庄重严肃,仿佛拿的不是小小戒尺,而是什么耻辱鞭子,一鞭子下去就能抽得人无地自容、羞愤欲死。
下面坐着的人已经有捂脸不敢看,提前替季睿羞耻的人了。
就连六皇子那幸灾乐祸的双眼里都隐含一抹同情,这三戒尺抽下去,要是他,肯定再也没脸来崇文馆了。
丢死人了!
这么久以来,还是姚少傅在崇文馆第一次动戒尺打人呢。
当然,要是换了其他皇子犯了这种错,也可以由伴读代为受罚,只是姚少傅不是那种人,他根本不怕得罪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所以,六皇子他们从来都不敢违背学规,上次六皇子那也不算‘逃’课,后来良妃派了人来请假的,只是当天请假会被姚少傅记住,下次上课点起来答问,答得满意就放过你,不满意就站着被训斥一顿。
六皇子真的就‘逃’过那一次,他那么喜欢上武学课,也不敢逃掉文学课,把更多时间拿来上武学课。
而就那么一次任性,最后结果六皇子都承受不了。
当着那么多人被姚少傅长篇大论地训斥,六皇子只觉脸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