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也是,老爹气头上,下手没个轻重,该躲就要躲,他倒好,硬生生扛着,也不求饶认错,把老爹气得下手更不留情了。
被老爹打完吧,他躺在床上养伤,还一副意志消沉模样,这可太不像他们二哥了。
要知道,以前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军医都严令他静养,不能再上战场了,可二哥第二天还能风风火火上战场砍人了。
那凶残的样子,哪像受了重伤的人。
后面下了战场,还没回到营里就晕死过去,众将士看着他一身鲜血染红才知他伤情多严重。
那样惨重的伤势他都还能活泼乱跳,气得军医跳脚,被老爹揍什么的,根本屁影响都没,哪怕老爹下手重了些,可也不至于把他揍得魂都没了吧。
老五和老七觉得二哥有事瞒着他们,可怎么问他都不说,就搁哪儿躺着,要死不活的。
哎,他们看着担心又糟心。
两人一路来到季远的院子,看着老爹骤然苍老的样子,鼻子莫名一酸,小妹突然离世给老爹带来的打击不小。
季远坐在院子里喝茶,发丝斑白,周身气势不似以往那般强盛,远看就像一位暮色蔼蔼的老渔翁。
听到身后动静,他倒茶的动作一顿,回头就见两倒霉儿子,眼眶发红,要哭不哭的。
季远:“跑老子院里来干嘛?”
好嘛,那一点煽情很快就被老爹吼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