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那边的消息还是从德妃娘娘那里探来的,打着马吊牌,聊着家常八卦,德妃娘娘就这么把北庭王去世的消息顺嘴说出来了。
现在这大好时机,对大皇子来说可是天赐的良机啊。
德妃娘娘最近红光满面的,可见她也明白一些,当然她也没说太多,只随口提了一句草原北庭王嘎了。
反正一桌子打吊牌的,两个是没啥存在感,也没有子嗣的低位份妃子,和她没太大利益纠缠,一个是三岁幼童,听了也就忘了,还能想到背后关联那些事不成。
在德妃眼里,季睿就是个喜欢吃吃喝喝玩玩的小东西,脑子里一点上进的东西都没装。
她还记得,自家承武在三岁年纪,就已经懂得读书上进,因为从小喜武,更是在小小年纪就天不亮起来蹲马步练拳。
就那种鸡都还没打鸣的时辰,她家承武已经打拳都打出汗了。
福宁这小东西
听说睡到天阳晒屁股才起,每天学一个字都喊头疼,除了吃就是满宫跑着玩,上进的事儿一样不擅长,玩乐的事倒是比谁都学得快。
打马吊还是跟她学的呢,除了第一天,德妃就没再赢过他了。
偏偏小东西每次都一边数着碎银子,一边很讨厌地摆手说:“运气拉,就是运气好一点啦。”
德妃觉得,小东西根本不笨。
他呀,纯粹是脑子没用到正当儿!
这么久了,要说德妃还没看出小东西‘贪图享乐、不思进取’的懒人品性,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