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医和彩环登时觉得周身被一股股寒气侵蚀,浑身僵硬。
“臣的意思是,贵妃这次苏醒后,还是不修身养性,好好调养身子,动辄发火震怒,最坏的情况可能就”
说完,齐太医额头的冷汗滴答一下,落在光滑的地砖上。
明熙帝手指忽地敲了下案机,很快,就从旁边屏风后走出一个人,跪在了齐太医身边,齐太医余光一扫,眉心狠狠一跳。
是太医院院正,陈太医。
陈太医也用余光,朝自己同僚投去苦逼一眼。
不等两人过多交流,就听明熙帝道:“可听明白了?陈铭,当初用在长公主身上的法子,适合贵妃吗?”
陈太医呼吸一滞,深深垂着脑袋,“皇上,此法凶险,臣无法保证贵妃能挺过去。”
也就是说,可能都不用等明年了,那法子能直接让贵妃下去。
本来这么说,以为皇上就会放弃,没想,明熙帝语气凉凉地说:“所以,朕不是给你找了帮手嘛。”
“听懂了吗?朕要贵妃再多活两年。”
陈太医和齐太医一时震惊,下意识就抬起头。
而旁边一直安静的彩环,趴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奴婢,奴婢是有一法子。”
接下来,彩环就把她口中的‘法子’说了出来,陈太医和齐太医听完,齐刷刷瞪大眼睛,看向彩环的眼神也露出一些嫌恶。
这种阴毒的法子,一向是行医者所不耻的。
如果说,陈太医那法子是让患者经受常人难以忍耐的痛苦,强行续命,那彩环的法子就是拿寿命换健康,给患者短暂的回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