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长喜宫一位小太监跟撞大运似的,某天下午在季睿回福春宫的路上守到了他,可还不等小太监喜极而泣地奔过去。
他就嗖一声,被人捂着嘴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远远地,还听到那位小郡王疑惑地问:“小全子,你有没有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是鸟叫的声音吗?”
“不是不是,是啊呜,短短的一下,很快,像是什么”
“啊呜!”小全子忽地鞋尖‘踢到’一块小石子,‘痛’得短促闷叫出声,“小郡王,是这个声吗?可能是奴才刚才不小心弄出来的。”
季睿看着小全子忍痛的表情,眨眨眼睛,“哦。”
不等小全子笑笑,突然季睿又问:“小禄子呢?刚才还在,怎么突然不见人了。”
小全子:“人有三急,他”
季睿哦了一下,一双瑞凤眼,不似小八皇子天然的带了点凌厉矜贵之势,因为爱笑,又清澈黑亮,好似能让人一眼看到心底那样明净,长睫毛一扇扇时,天真又无辜,格外平易近人。
小全子就觉得,他们小郡王真是这后宫最好骗最单纯的孩子了。
季睿:“”
小全子又脑补什么了?
如今,论眼神慈爱程度,他的小全子赶超了知琴知书四位大丫鬟,一点不输柳嬷嬷了,偶尔,甚至让季睿都稍显承受不住。
季睿背着小手,小短腿迈着八字步,走出了‘退休小老头’气质。
而那位被小禄子压制的小太监,只能流着泪,听着脚步声逐渐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