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虎和其他虫一起给它们送去了我们最珍视的东西,代替我们继续去陪伴它们,小虎不想它们孤单。”
西清羽想起来了今天山丘之上,这群虫崽奇怪的举动。
原来当初是在告别。
西清羽想要告诉乌虎,那不过是一些植物,并不会拥有情感,无论外界的虫离开了多少,它们依旧会一直生长在那里,不会因此感到难过。
可是乌虎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会有的劝解,又或许这样的劝解他已经听过很多次了,他有些不解的问着,
“哥哥,它们和我们一样都有着生命,和我们一样会有生老病死,它们从小虎出生,就一直陪伴着小虎。如果仅仅是因为我们不可以和它们交流,便要否定它们作为同伴的存在吗?”
西清羽看着虫崽的眼眸,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句辩驳。
他可以去给乌虎讲道理,讲祖辈相传的经验,毕竟虫族世世代代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们崇尚血脉,崇尚精神力等级,在残酷的制度下,近乎盲目的追捧雄虫,他们可以为了生存忍受任何屈辱。
西清羽哪怕再厌恶这样的制度,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但是他又明白,稚嫩而又纯真的虫崽不该延续这条道路……不该把苦痛绝望继续传递下去。
西清羽不知为何,他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了喻游的话语,喻游让他们要对万物怀有敬畏之心。
可是西清羽不明白为什么要去敬畏,其余虫也并不明白。
毕竟这种情绪的产生,在虫族的经验中,对生存并无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