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伤口并没有血迹渗出,法木栖的情况在紧急的治疗之后已经渐渐的平稳了下来。
医疗所内旁观的几只雄虫也因为法木栖此刻面颊上的泪痕,到底没有虫开口替方季青求情。
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曲奈便转身离开了医疗所。他本就事物繁忙,有很多事情等待着他处理。同时他也知道变化不可一蹴而就,他需要给其余虫族留下一点慢慢消化的时间。
等到曲奈走远了,医疗所的军雌们后知后觉品味着刚才曲奈的行为释放出来的信号。
他们都知道自家上将行事缜密,从来不会因为个人喜恶而决定事务。
方季青是虫族第一只被公开处罚的雄虫,哪怕曲奈在明面上进行了掩饰,今天发生的事情也一定会传出去的。
吴泰一直在认真地看着法木栖的伤口,确定曲奈离开了,他才敢克制的去看一眼他的背影。其余雄虫的表现更加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方季青此刻的结局就像是一道微不可见的裂口,落在了虫族曾经压抑畸形的制度上。
但是当一切落地之前,没有虫知道,这样的改变会为虫族带来什么。
喻游无声的跟在了曲奈的身边。
或许是因为喻游的存在,曲奈没有选择直接回到办公之处。他提前去做了他每天晚上都会做的工作,巡视驻地周围的情况。
他们又站在了那个熟悉的废墟之上,瞭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