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季青说完之后,他又坚定地重复了一次。似乎说的多了之后,连他自己都已经信了。
慕安澜盯着眼前这好笑的一切,嗤笑了一声,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有血液再次渗出来,他的面色不自觉变得有点苍白。
法木栖也听见了慕安澜的嗤笑,他把注意力重新的落在了慕安澜的身上,他也看见了这只雌虫还在流血的伤口。
他的手上还沾染着雌虫身上的血迹,之前的药剂对慕安澜的伤效果并不大。法木栖往周围四处张望着,但很遗憾,这里并没有更好的药剂。
法木栖抿着唇,对着慕安澜低声开口,“你再等等,等这里的一切结束了,医疗所会有更好的药剂的……”
慕安澜抬眼看了法木栖一眼,红眸瑰丽而又梦幻,他露出来了自己标志性的笑容,对着法木栖表示感激,但是瞳孔更深处却没有什么情绪。
正如慕安澜并不会在意方季青在危急时候将法木栖推出去挡在面前的卑劣行为,他也不会因为法木栖现在还想着替他疗伤,便去替他打抱不平。
慕安澜没有过多的去理会法木栖,他任由自己的伤口渗着血,只将视线落在了孟自秋他们身上。
他在观察着正在与虫混战的星兽,这是一场实验,一场他刻意准备好的实验,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受伤是必然。
慕安澜很早就清楚,命运的馈赠都会明码标价。
法木栖也感觉到了这只雌虫乖巧外表下掩盖的疏离,他有些茫然地退开了一步。
才死里逃生的他在失去了帮雌虫疗伤这件事之后,一瞬间,他甚至想不出来自己可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