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孱弱的身体早已不自觉的陷入了眼前的情状,喻游的精神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喻游清醒的让自己被谷欠望所把控,用自己的精神丝感知着雌虫的每一次情动。
喻游觉得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夜晚。但他们彼此之间早已经不太相同。
之前被药剂所控的是他,如今却换为了慕泽。而且这个时候,他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把这只雌虫当做一个简单的任务对象来对待了。
喻游看着雌虫身上的疤痕,垂下眼眸一点点的亲吻过去。
他没有注意到这只雌虫脸上的虫纹早已隐没了下来。
药效已经被缓解了,慕泽渐渐的恢复了理智。
慕泽却没有出声,只是睁开眼睛,安静的看着喻游,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感。
他最终偏过头去,把头埋在喻游的肩上,泪水润湿了雄虫的衣服。
喻游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湿意,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沉默的用指尖擦去了慕泽的泪水,他除了呼吸有一点乱,看不出与平常有什么不同,他不太明白这只雌虫的情绪,他明明并没有让他很疼。
喻游问他,“为什么哭?”
慕泽看着喻游纯黑的眼眸。
这样近的距离之下,这双眼眸终于如他所愿,只有了他的身影。
慕泽细碎的短发有一点凌乱的贴在他的额头上,却盖不住他温和而又澄澈的眼眸,他平静的诉说了一个事实。
“雄主,在遇见您之前,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他早已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