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泽,你都不阻拦吗,你的雄主本来就喜欢他,你就这么让他们一起走了?”
“西卡林阁下找雄主有事。”
“你难道不知道你那个弟弟的手段吗?这无非是他随口扯出来的借口罢了,你就应该拦住你的雄主不让他跟着离开的。”
“白洱,我不会干预雄主的决定。而且,雄主他对我很好。”
慕泽说着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落在白洱眼里,只觉得慕泽是在刻意炫耀。
“当然,你的雄主还愿意专门去到监狱救你出来,他确实对你很好。
但是慕泽,雄虫的喜爱与承诺都是从不会被他们重视的,会放在心上的只有我们这些雌虫。就算他对你再好,那也是当不得真的。”
“没关系的。”
慕泽并不太在意白洱的话。
无论雄主对他的这份喜欢可以维持多久,对他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结果,他从一开始就告诉自己不要奢求太多。
“怎么,我们当初锐气的少将,如今却变得这般温和了吗?”
白洱又喝了一口饮品,盯着慕泽,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慕泽,难道你不会想要一份独一无二吗,让雄主的宠爱永远只属于你?”
慕泽终于抬眸看向他,眸光沉静。
“白洱,雌君不该善妒。”
“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