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平凡普通,有烟火气的咖啡厅相会,气氛安然到诡异可怕。
可大抵是没有更加好的办法了。
何梅梅给两个人做了点曲奇饼,时望看向她,示意她赶紧走。
当咖啡厅内只剩时望时,时文韬终于来了。
时望想确认,时文韬有没有对……姚知行动手。
当他看到自己哥哥时,时文韬关上门,扯开嘴笑了声,随即他走到时望跟前,又解开他的绳子,给他撕掉嘴上的胶带,语气冷淡说:“时蕴,就对你这样?”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桌上摆了曲奇饼,还放了金盏花。
屋外是一片阴雨欲来的天气,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一起说话了。
自时文韬拒绝参加他的结婚典礼开始。
时文韬点了根烟,放到嘴里,辛辣味让他难受。
“哥,你恨我,是不是?”
“金盏花花语啊,明亮救济,你可怜我啊,时望?”
时望……只有失望。
时文韬或许真的还像那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说:“时市长,你官阶高,我树倒猢狲散,你有什么话,说来听听?”
时望喝了一口水,“姚知行,是不是你动的手?”
时文韬瞪他,呵了声:“时望,你真的让我失望,从小到大,我哪样东西不是让着你,我只不过是害了一个陈舸,就犯下这样不可饶恕的罪?我这一生,汲汲为营,受够了你的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