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天凝神一瞬,他拆了笔盖,手中把玩,“文姝跟时蕴关系很好,我知道的……”
声音,听上去有些落寞。
姚文天看向阴蒙的窗外,他又说:“我需要去国外,可惜现在江城市到处都是警察,叔叔,你行个方便?”
“不行,”时文韬这会儿身形高大,“你找找清和苑,时蕴这小子恋家……”他稍微看向天外。夕阳西下,照过来时好像红霞随着风轻轻漾动,时文韬念诗,音调又像唱歌,声音沙沙柔柔,“小情歌……”
姚文天大直男不懂这种小资情调,他倒是对时文韬好奇,对方快四十了,品味跟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似的,衬得他老气横秋。
“文艺范男的真的很矫情,”姚文天说完,他觉得饿了。
咚咚咚。
外卖员敲门,姚文天说了声谢谢。
时文韬看姚文天吃饭,一愣一愣,眼睛眨巴眨巴。
姚总馒头蘸酱,吃了八个。
时文韬:“……矫,矫情?”
姚文天吃第九个,“时蕴原先在吠城帮也喜欢听歌,唱曲儿,你是他爸爸,你不知道?”
时文韬摇头。
姚文天给馒头噎到了,他指着馒头说:“小美人吃这个能干一盘。”
时文韬继续摇头,他停顿,“我不知道。”
姚文天道:“所以说你,肩不能提,手不能扛……你怎么杀的姚千余跟姚知行啊?”
“我,别问我这个问题。”时文韬冷笑,“不开心,杀了而已。”
姚文天打了个饱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