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别神色冷淡:“哥,你放了她,你想我跟你一起死啊?”
喻雅眼神微垂,他怀疑江鹤别的确是个心机很重的男孩,于是问:“妈妈给你煮的饭不好吃?”
“妈妈?喻雅,”江鹤别瞪向他,说:“你来之后,我有妈妈吗?”
喻雅点头,“那周雨宁?”
江鹤别不知道周雨宁是喻雅的姐姐,他道:“关我什么事,这是她,死有余辜!”
“这是你动的手,不是我。”江鹤别咬牙。
喻雅笑了笑,他任江鹤别把喻西关在他们家隐秘的六层楼房屋中,然后他下去了。
喻西好几天没吃饭,她脸色煞白,疼到失智,一直喊哥哥,哥哥……
喻雅惦记着等回来放走喻西,然后他安顿好江鹤别,给他煮了饭,又去联系姚文天,从他手下那里找了把刮骨的钢刀。
几十个小时的时间,足够陆佳喊了清扫人员打扫干净屋子,江与城此前一直在国外出差,现在才回来。
江家对面那栋房屋中下的小公园里……
盛璨拿着望远镜,时不时观察着江家大门口的情况。
他知道,陆佳不会将自己儿子喻雅重伤周雨宁的事情告诉丈夫,她会独善其身。
而喻西,一直都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