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没忘记录音,待到姜鸿起身,欲说些什么时,姜鸿又说:“你说江城……”
时蕴知道盛璨在听,他问姜鸿:“您要问我什么问题?”
“是非黑白,本就难分。”
时蕴关闭录音,以防后手。
“失控的城市秩序中,本就没有绝对的黑与绝对的白。”
“别人我不知道,姜探长您……”时蕴笑了下,习惯性捻上耳垂,揉了一小下,又放开了,“……想对盛璨动手,我会先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与盛璨本就只想过安静的生活,奈何有人越界太狠。”
姜鸿:“我知道你说的是谁……”
“那么,最先破坏规则的人,又是谁呢?”时蕴笑问,眼底,掠过阴狠。
“有心无力,莫过于此。”时蕴像是说给姜鸿,又说给自己。
他其实很难理解他爷爷,为什么会那么拼了命待在省长这个位置。当年,姜鸿都已经是把证据摆在他面前,只是时先文拿捏住他的把柄……最后,时先文只是退下省长的位置,罢了。
时蕴道:“我爷爷当年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姜鸿摇头。
时蕴送他走,盛璨的声音悠悠,他伸个懒腰:“下雨了,有彩虹啊。”
“我不怪你,这是时先文罪有应得。我九岁的时候被绑架到黑窑子里,有天下大雨,好像也看见了彩虹……”
“哦……那周雨宁……”
“偶尔也可以信下江城这烂地的医术,别担心……”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