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一天晚上,姚家祥对着观音菩萨三叩九拜,姜鸿赫然出现,姚家祥手中的转运珠滚在地上,观音菩萨忽然倒了,背后藏着的钱赫然露出来,姚家祥吓到魂飞魄散,他大喊:“我老婆,我老婆!”
可惜姚太太是个人精,人家当晚就坐飞机走了,姚家祥打老婆电话,想要追回赃款。傻乎乎地说:“老婆,你在哪里?”
姜鸿挑眉,宽阔的肩膀以上,那双眼睛充满着坚毅的光,他盖好笔盖,盯着住建局局长说:“姚家祥。”
姚家祥跪地,“佛祖说,我没有犯罪。我去坐牢!哎呦!我的心终于安宁了!哈哈哈哈哈……”
他傻笑不已,姜鸿叹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江城机场外,姚太太被便衣警察拧住手臂,她反复说:“我是冤枉的,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这件事情都是我老公做的,你……你们找错人了!”
可惜无人关心。
姜鸿一连查了好几桩大案,直到姚知行给姜鸿打电话,对面的老人沉声说:“白金泽,陈舸,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时先文,又是怎么被杀身亡的?”
姜鸿在时先文死后当即安排了法医进行检查,他道:“姚书记,有些事,我们可以稍微方放放,时省长……他害死了我的妻子,我的女儿也无辜丧命。时先文死亡一事清楚明白,他是被杀手弄断脖子气绝身亡……当初的吠城帮组织势力在国外,我们江城的手再如何长,也伸不到国外去,而且……”
姜鸿叹气:“算了,这件事我会继续追查……”
他看向远处的天空,流云滚滚,声音也变得缥缈,“一桩……悬案罢了……”
“我想问问,姚文天在国外连杀数人,又是谁给他签了引渡协议,去到国外接的?我在江城完全没有查到任何相关的记录,说是线人,可特勤证明根本就是废纸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