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蕴举高右手,他睨视姚文天,眼中尽是杀意!
姚文天龇牙咧嘴,晃神之际!
时蕴朝天把匕首扎进姚文天的右眼!
时蕴抽出刀。
血色弥漫,姚文天的黑西装霎时染血,他松软倒地,嘴中骂道:“这般不入流,你也算是我的——”
时蕴声音清淡,风声萧瑟,天台的风越来越大,带了点冷劲钻入骨髓的凉。
“你是伟大的对手,只是我早就跟人学坏了,”时蕴看了眼捂着自己眼睛的姚文天,却逼问:“你为姚文姝竟然撞死了一个人,这实在是不像你……你杀萧垣,我杀你。”
姚文天吊起眉梢,啊了声,“你很烦吧,时蕴,你这个坏坯子,”他无不得意,“把你绑在船上,让你看着最疼你的恩人被五马分尸,真是畅快。”
时蕴叹了口气,他趁对方不注意之际,切断姚文天的小拇指,又一刀刀割开他的皮肉,姚文天剧痛,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像是下了麻醉针,姚文姝悠悠转醒,她走过来,然后踢了一脚姚文天,却道:“阿蕴,我来。”
姚文天瞪视:“你诓我?!姚文姝?”
姚文姝居然亲了亲姚文天的嘴,又离开他,呸了声,“你好色啊,能怪谁?我不过是刺激一下杨潇洁,你就来救她了,怎么样?滋味好受不?”
杨潇洁跟随姚文天到了会场,并且纠缠上了姚文姝,还扒了她礼服,于是姚文姝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