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骂谁呢你?!”
陆陆续续的警察走进医院,林小荷打开门,先是往门外探了会儿,确认没人后又才打开门,她推着轮椅出来,然后抵住门,她蹲下身握住自己父亲的手,喊了声:“爸爸,要去林恒那里吗?”“要去叔叔那里吗?”
林辞形如枯槁,心中大恸,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林恒真贪了?他真的跟不良社会的人有染。”
林小荷点头:“刚盛璨去会场,他把资料都给我了……我喊过……”
“你哥哥呢?你不是跟我说你哥哥林佳还活着的吗……他在工地上跟盛广杰闹了点事儿,把你哥哥喊过来啊,我亲自问他。”
林小荷压着嗓音,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大哥死了的事告诉父亲,她小心地说:“爸爸,哥哥他……”
“死了,是不是?你哥哥早就被扎穿心脏,死了是不是?”林辞面色极其苍白,他转动轮椅,大病初愈后,他心如死灰,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从林小荷的角度看过去,他父亲的脊梁终于是塌了。她叔叔林恒不肯来看自己的父亲,然后在陷害盛华年这件事情上却……
林小荷擦了擦眼泪,她跟上父亲,“爸,我带你吧……你让我去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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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会场的几个小时前,盛璨跟向好商定了宴会上要说明的事,向好还在犹豫不决,盛璨冷然提醒:“这是你欠我的,你欠我跟我爸爸的,你死不悔改我也没办法了,我只好将你爸爸过去干的事全部公之于众。”
向好刹然意识到盛璨是多么冷酷无情,他在父亲这个问题上显得十分脆弱,抬头问,却又下意识躲避开。盛璨不拿刀,他面无表情对向好说:“你若想要你老师活着回家,你就试试看啊,看看是你身上的保护伞硬,还是我杀人的刀硬。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