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文姝:“男德班毕业的,确实很帅。”
“性子好温柔啊,不觉得吗?”时渺自小没受过什么苦难,唯一的困难是不太靠谱的父亲,以及两位兄长总是罩着他,他言:“……以前我真没发现,我学生真的很厉害。”
姚文姝:“男德班的,加个微信都不肯,这冷面男有什么温柔的,肯定一点也不受欢迎。”
“……何之洲尸体啥时候安葬,你前阵子吵吵嚷嚷要替朋友伸冤,结果发现跟你爸有关,这不就是怂了吗……”姚文姝坦言,又伸了个懒腰:“你怂,是吧。”
“男德班啥意思,你说话真是套话一堆堆,”时渺道:“心理学上这叫打标签,不能因为人家专一不喜欢招惹别人,就随便贴标签吧,这不对。”
“时蕴专一我看出来了,你专一,我也看出来了……”姚文姝闷闷地喝酒,又说:“这辈子,最恨风流薄情的寡幸男……”恰好这是姚柳茹听见了,她哈哈了几声,忙笑道:“哈哈哈哈,姚文天的确有好多女人,那一天我看到他房间内围了八个女人,妹子啊,我给你叫四个男人,怎么样?”
姚柳茹有了新的猎艳目标——时渺。
时渺目光微凛,忙道:“我先走了。”
姚文姝听姚柳茹这般说,“姐,人家有女朋友。”
“我还搞人夫呢,”姚柳茹又说:“反正像我这样的女人,不就是破鞋吗,男人,干嘛不多找几个,那许天骄,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姚文姝摇头,“阿姨肯定不希望你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