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盛立,那个医生……”
时文韬掀门而去,又怒火冲天:“你果然是这种伪君子。”
时望抱紧自己的妻子,于濛濛早就将那柄刀刃,插进了自己的腰腹里。
“那是阿蕴,是我跟你最爱的孩子,你忘了?”
“他怕黑,你怕什么?你要杀他吗?你忘了你十月怀胎,我们去给他挑小衣服,你不是还买了粉色的裙子吗?”
时望抱紧颤抖的妻子,继续冷静说:“他像你,长得很像你,你多看看……这是他第二次回来了……你别这样对,我们一家人不是还得拍个全家福吗?”
“他会怪我的。”于濛濛恢复冷静,她睁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双手,惶然不安道:“我是疯子,是我逼他成为时砚,他是谁,我又是谁?!”
时望抱紧妻子瘦削的肩膀,“你是于濛濛,是时蕴的母亲,是我时望的妻子,但你只是于濛濛,跟任何背景家世都无关。”
“我是坏女人。”
时望咬牙,他对着病床上的时蕴喊道:“宝贝啊……你是不是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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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他还不醒吗?”盛华年担忧道。
盛华年跟沈昭守在盛璨病床前,沈昭心直口快,骂道:“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