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又在对方无尽的冲撞中失魂落魄,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时蕴又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静?我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吗?”
“连你……连你都不想管我!!你又要不管我吗?!”
时蕴发了疯地折腾盛璨,到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好像自己就是这样,一边清楚地别扭又一边死死地拧巴,他愤怒地揭下领带,又对上那双心驰神往的眼睛,心中,眼底,那漫漫无边的荒原,塌了一片。
时蕴发现,是这辈子好好地活着,又不是上辈子可怜地死了。
他放轻力道,又揽着人的腰好好温柔地放下了。盛璨跨在他腰上,脑子昏昏沉沉,沉钝不醒,总感觉不对劲,他勾住时蕴的脖子索吻,那仰头的模样诱极了,他说:“没想不管,但眼盲,做不了事,会被人笑,我……”
盛璨闭眼,他摇晃着时蕴的身体,仿佛内心的某处别扭随风消散,心底漫长无边的悸动一瞬拔高而起,他靠在时蕴的肩头喘息,说原本想死把心脏送给你,但是因为不配型,所以放弃掉了。
时蕴给他勾到不行,手钳住了他的细腰,卡得紧紧的。他又听盛璨说可我也不想你植入别人的心脏,那样我很不喜欢。因为你是我的,你哪哪都是我的。
抱怨细语的声音让时蕴有一下下的心软,可他还是把人往死里弄,仿佛这场情事如屋外骤起的狂风般,一下迅疾,一下温柔如风。他们之间极少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但是时蕴想起多年前他们吃过的那顿晚饭,他记得,碗没有洗完。
他无法得知他死后盛璨如何,但他知道,对方很孤独。有时他感觉,对方凝视他,像是在凝视一片坍塌的世界。
时蕴最后抱着盛璨去了最里面的房间,两个人心贴得很近,身体相缠。
他问:“去医院,好不好?”时蕴逼着盛璨答,不答应就不给,盛璨哭得可怜,颤颤点头,却又使劲勾着人的颈子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