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开的一枪,没有打到他。
时砚看到许桥一下发狠!
目光烧得凶悍,他气也似的扑过来。手中的钢刀狠厉劈下,饶是时砚身手敏捷,让人被这刀刀致命的砍法伤了手臂。
许桥步步逼近,此刻,许娇也爬了起来,嘴上不停喊,“狗娘的,你害死了我妈妈!”
“我杀了你!”
时砚以一打二,他闻到周围的血腥气,而这个时候,许天骄煞然靠近。
形势一瞬逆转。
许桥脸上煞气十足,粗眉毛挤在一块,呼吸沉重。
他手持尖长的刀,那架势就跟要刺穿时砚心脏一样。
许桥步步紧逼。
时砚握紧了军刀,连续几十个小时的疲惫跟刚才脑力的高速运转,让他无法控制住身体的痉挛,瓷白的一张脸上,病色的白触目惊心,微微上挑的纤长眼眸中,仍旧含着一股抵死未曾退却的蚀骨恨意。
时砚些些闭了下酸涩的眼,一股涩然如刀尖刮过了光滑的眼角膜。
他太累了。
这黑黢黢的夜色。
他怕黑,非常怕。
这已经是他所能抵达的极限。
许天骄笑了,他狂笑道:“时蕴,今天,你废在这里,都是你——”
时砚嘴角笑起,他趁着许天骄不注意之时,右手手腕大力反转后袭上他的脖颈。
咔!
时砚徒手拗断许天骄的脖子,眼神不轻不重落在他脸上,淡然又极端冷漠地说:“你想什么呢?”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