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吸了一口,就放下了。
烟跟酒某种程度使人适度清醒。
时砚习惯是不抽烟,不喝酒,有也很少。
有一种情况例外,那就是他……上次给许天骄整活,吓他时,也是个这样差不多的天气。
时砚看向屋外。
对面是个电桩子。
高压电网下,每年都有因为不小心触碰到电线,然后被电死的人。
时砚洗了澡,吹干头发是十五分钟后,他下楼,朝柜台的程珊问了句:“姐姐啊,抱歉,刚我的手表掉到楼下了,能借个电筒给我吗?”
程珊马上掏出电筒,好心提醒说:“哦,给你吧……当心啊,这里有蛇。”
“好,谢谢大姐。”
时砚用略带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程珊。
这人是程晓的大姐。
时砚走后。
程珊没好气对许桥说:“还不天亮?”
许桥玩手机,他刚吃了几百块钱的牛肉烧烤。
“几个货能卖多少钱?”
“成色好……跑不了……”
“你说得倒是轻巧!跑了一个!”
“你就消消气,跑不了的,况且方圆百米,可都是我们的地盘。”
“废物,”许桥烦躁不安,又把脚翘在茶几上,他给许银打电话,“你死哪去了?娇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