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璨浑身无力,不为所动。
许天骄单脚踢了踢盛璨胸膛,冷然逼问:“你说话啊!”
盛璨现在浑身剧痛,抽筋断骨,他吊起眼梢,眼神却无光。
“你也就这本事。”
语气淡然,不卑不亢。
周围是搅不动的,岩浆般的怒火,冬夜寂冷的风透过窗户的缝隙穿进来。
冰凉入骨。
盛璨听到许天骄沉沉的呼吸声,他眼神感到一丝酸楚。
他想到那次烟火,时砚温柔的目光与台上无数的呼喊。
热闹极了,开心极了。
可疼,也实在是太疼了。
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盛璨脑内止不住的轰鸣,泪水竟然决堤。
然而许天骄见到盛璨流泪之后,哈哈大笑。
屋外雨水,狂啸纷纷。
许天骄的嘲讽简直要杀穿胸膛。
盛璨泪红不止。
许天骄嘲讽道:“你也会哭啊,我的天,太尼玛可怜了!”
“你求我,我就饶了你。”
许天骄发狠踢盛璨的腰,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表情。
“你把何之洲的资料给我,我留给你一条……”
“贱命!”许天骄面目狰狞,又薅了盛璨的头发一把。
盛璨闭上眼。
身下是湿润的稻草。屋内不仅有扑鼻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