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濛濛被儿子气到肝疼,“你爷爷个老不死的!你不准给我去!”
“陪我去精神病院。”
时砚此时却收到许淼一个句号的信息,他拧起了眉,转身往楼上去。
那一头的许淼被没收了手机,时文韬警告他,“不是说了,私人宴会时间,不准用手机的吗?”
许淼汗颜。
时砚告别母亲,时先文与他面对面举杯,道是说:“阿蕴,你搞这么多幺蛾子,也是时候收手了吧?”
时砚:“爷爷,您做的事总会有人知道……”
他没防备,认为时先文并非会动手,两个人的关系……
时先文的目光锁定在时砚的酒杯上,时砚忽而看向来人,他酒杯都拿不稳了……
时先文给他介绍,却骤然被盛璨的脸给惊艳了下,他夸奖说:“小盛年轻有为,看样子是大病初愈,来,阿蕴,你们是同学,都认识过了,今天好事成双……”
时砚忽然接收到时先文话外之音,马上干掉了酒,简直就是仰头喝个精光。
他心叹,老狐狸,上道!
时先文对许天骄说:“许先生,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工天集团副总盛璨,原先我跟他相识,见他心情抑郁,就推荐他会学校看看,那倪天琪的消息……唉,我们还一同去看过呢……”
盛璨刚落座,时砚的手假装,故意地碰到他手腕。
距离太近了,时砚眼皮现出一点薄红,带着一点微挑的玉色。
盛璨从时砚眼中读出了欲望,读出了势在必得,读出了他很热,读出了他很想……
时砚主动给盛璨倒酒,两个人目光对视,时先文看得嘴角笑起,夸奖说:“我家阿蕴,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