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又跟上次一样凑到盛璨耳边说悄悄话,“我真的带你去见我的爷爷……”
盛璨:“阎王爷?”
时砚:“我不凶。”
“床上男人说的话,不能信。”盛璨认真说。
时砚耳根子被气到通红,他焦急但镇定辩解:“我有伤。”
盛璨:“所以你不行。”
时砚彻底心焦气躁:“那现在试试?”
“我没空,”盛璨正色道:“识时务者方为俊杰,没有下次机会。”
时砚受不了,他走到楼梯口,反手把盛璨往旁一推!
他右手撑在盛璨的头顶,眼神带了些幽深的邪气。
时砚扯松自己的领带,露出纤长的脖颈跟雪白的肤色。
他声音哑然。
“那你,现在有没有,想——再干点什么?”
想字实在是太有某种难以言说的魅力,语气还特意加重了,尤其是想。
撩人的尾音让盛璨浑身犹如定住,他心想时蕴这是彻底不要脸了。
但面前有人如妖精一般诱惑的面容,雪肤乌发,下颌线清晰。
盛璨好歹是个清心寡欲的成年男人。
上辈子数年情与欲的纠缠,一度让人魂牵梦绕。
偏偏此情春晓。
盛璨靠墙,别过头去。
“我要穿外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