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璨听到了,他竭力挣脱,但是,时砚又道:“动不动手术又不是什么大事——”
盛璨差点一个巴掌甩他脸上,却被时砚一手擒住,他仍然哄着他,柔声说:“回温哥华,没有商量。”
盛璨看他一眼,眼神冷淡,过了会儿,他才放空了思绪说:“你除了让我回温哥华……”
“这说的是什么鬼话,温哥华那么冷,天寒地冻……”
“我都答应了厉总,帮他忙。”
时砚抱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大有把人给就地摁住的趋势。
特别是这人穿了黑衬衫。
盛璨左手撑在桌上,刚好想着该怎么说接下来的话,猝不及防的……
时砚的手悄悄爬过他的手背,试图与他十指相扣,动作轻柔试探,完全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呆愣子。
时砚鼻子在盛璨颈边滑动。
声音温柔如水。
“我可以亲你吗?”
盛璨侧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时砚继续问:“我可不可以现在亲你?”
盛璨心想不对劲,以前不这样。
时砚见他没答,就只好再度试探性问:“可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