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已经是个输家。”盛璨抱起时砚,头也不回走去,唯留江鹤别,泪流满面。
盛璨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正因为你是……时砚的朋友,也因为……你放逐自己……所以,你只能是个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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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医院急诊病房,盛璨听沈知夏说许天骄已经被抓走,警方立案侦查,他一边听电话一边看向病床上的人,眼神中的忧悒挥之不去,他走到睡着的时砚病床旁,目光依旧是深情的。
盛璨走到一旁,十分钟前他听护士说人马上就会醒,可是半个小时了,他睨向时砚,时砚悠悠转醒,他起身摁住自己的额头,赶忙道了句:“你怎么来了?”
盛璨:“时砚,我警告你,别惹我生气。”
时砚招呼他:“过来让我看看你。”
盛璨从善如流走过去,时砚手盖在他的脸上,盛璨微微勾起嘴角,时砚语气轻,说道:“你担心我,我很开心。”
“你阻止我,我会不开心,我希望你能过正常的生活与我亲自结果时文韬,这两者并不冲突……”盛璨语气有些冷。
时文韬曾经对时砚极好,好到让时砚一度不舍得动手。
时砚深吸一口气:“你原先什么都跟我说,为什么现在也不愿意跟我分享了呢?”
盛璨掰他下巴,眉头稍皱,他吻了下时砚,跟时砚撕毁一切的掠吻不同,盛璨的吻很柔,柔到时砚忘记了一切,只想多亲亲他,他提醒盛璨:“你必须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盛璨力道骤然一紧,他原是警示,一瞬转柔,他连瞪时砚都不舍得,却也总是强势,“你若再一意孤行,那你也别想出这个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