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道:“许老师太笃定了,如果黄泉底下,有人知道,会介意你这么说的。”
许天骄:“是!我是伤害了何之洲,我是玩弄女人!可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如果不是他父亲举报我父亲岗位,害我丢了面子,我怎么会开除他!这又不是我的错!”
二中寂静的校园内,每个班上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过了会儿,教务处胡大柏意识到出问题了,他赶忙跑到广播室阻止人!
时砚笑了,他微微地捏住自己的耳垂,察觉到屋外急促的脚步声后,冷然平静回话,
“你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你吧……可是事实的真相是你父亲当年顶替了何天华的大学名额入学。”
何天骄愤怒不堪:“你撒谎!我父母怎么可能会是那样的人!你为了逃避责任真的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我是老师,怎么可能会看错人!”
“你真是被人教坏了!”何天骄义正辞严,“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扭到公安局去。”
时砚目光直视他,姿态悠然,甚至倚靠着墙壁,语气带了点不善:“警察已经来了,你讲话的样子不过是自以为正义的道士……”
“真是讨厌的人啊,无论如何都自以为是的样子并不惹人怜爱。”时砚微微叹息,又说:“想必徐淳借助你的账户洗钱,已经兜不住了,你这种工具跟智商,也只配被人当枪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