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的江城机场,灯红酒绿,飞机沿着走道轰隆隆停降,巨大的机翼声划破流云,家中的陈轲看着朱雅然的照片饮下了很苦的一杯酒,总有人在机场等一艘等不到的船。
盛璨一个人孤身倚靠在家中的天台,心想如果当初,当初如果,他与时砚都能跨出勇敢的那一步,会不会在24岁的时候一切都将变得截然不同,回望当初的十七岁,他发现重生前的脾气跟重生后的脾气别无二致。
盛璨对着那道高挑颀长的身影说:“……你要不要脸?”
盛璨盯着他,不应该叫他时砚了,而是应该叫时蕴了,他拧眉看他,听他说:“……阿璨……”
“七年后……”盛璨火大得很,他不耐烦道:“……你告诉我,姚文天是怎么入狱的?去年一年,你到哪里去了?”
时砚手伸在半空,盛璨道:“你能耐,就知道玩命儿,是不是?”
时砚平静说:“你生气了?”“……玩命?我……我有那么凶残吗?”
盛璨气窒,“……你能,被时文韬搞死了还不罢休!”
时砚充耳不闻,“区区,时文韬。”
盛璨揭破他:“可你七年后还是死了啊……”
时砚:“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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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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