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璨说:“我爸跟我妈抱怨说祝荣老是收回扣,搞得投诉不断,感觉都能诈骗了。”
“所以我们先休战,好不好?”
时砚心道,惜字如金啊……就这么几句,因为好不好实在是太具有诱哄的意味,他稍稍避开了下,盛璨又侧过去,时砚只好攥紧自己的手,他找补说:“你检讨是不是没写完,要不要我帮你写。”
两个人各自的手都抓得好紧,盛璨冷不丁听到冷场的这一句,心都凉了,他怀疑时砚是不是真的不会恋爱,但是他自己也是个新手,他无语说:“我写检讨!又是怪谁!”
语气咬牙切齿的,时砚真有点儿不好意思,也捂着手在盛璨耳边说:“那就不要写了……我小叔叔也不会说什么的……”“好不好?”
盛璨听得耳热,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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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医院的心血管科,时先文对沈昭说:“听说,你孩子救了个人?年少有为啊……”
沈昭满脸的懵逼,他正要把水银血压计放到盒中,听到时先文这么一说,问了句:“你说阿璨?”
时先文没见过盛璨,他穿了一身简单的中山装,早年间当兵气质威严,如今几十年官场洗礼,现年六十七岁的时先文反而多了些慈眉善目,退休后堪堪颐养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