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茶:就你这么认为!
荆轲:……是你不对,人家性格挺好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是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了……
白山茶:他,怎么,不喊我哥了……
荆轲:六个句号。
白山茶:他是不是想让我当他……
荆轲:哈哈哈,小弟?
白山茶:……
时砚认真盯着小弟两个字,又看了看座位旁边睡过去的某某某盛璨。
只是……小弟……嘛?
他盯着手机屏幕都要瞪住眼珠子来了……
【!】
时砚惶然抬头,还以为世纪末日到了,这是谁的手!
盛璨把他手机给拿过来,时砚吓得当场愣住,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让盛璨噗嗤笑出声,他替时砚开车门,道了声:“下车了,到家了,阿姨做了好吃的饭……”
笑着的声音太清脆,时砚晃神,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吓我,都给吓出心脏病……”
盛璨真觉得时砚不经吓,他感觉时砚的胆子有时小得比女孩子还差些呢,于是说:“……就吓你怎么了……”
时砚:“有毛毛虫……啊……”
盛璨刷地躲到一边,缩到时砚身后,他对沈知夏以无声的眼神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