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都呕成了心肝肺,他没说话,怕说话就挨打,惹得母亲生气。
家里没钱,是确定的事。
可他心里,只有委屈。
程晓又说:“你丈夫盛明一万多块一个月的工资,就连孩子的吃饭钱都不舍得给吗?买了房买了车,又上贵族私立学校,你还要怎么样?”
“狮子大开口也不是这么要的,你丈夫刚打电话来说要十万的赔偿?”徐淳补充,程晓又道,“上不得台面的人啊……”
盛璨是越听越糟心,越听越冷漠,他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偏心,区别对待,盛璨茫然不知所措,只觉得心比什么都凉,伤口也疼得紧。
他能靠谁?
谁都靠不了。
徐煜铭嘴角勾起淡淡的笑,许天骄也说:“盛璨平素就是省吃俭用,说不定真的是无心之过呢?”
好像,就连省吃俭用都变成了一种残缺的美德。